青海花儿

      "花儿"是一种山歌,流传在青海、甘肃、宁夏的广大地区以及新疆的个别地区,回、汉、东乡、撒拉、保安、土、藏、裕固等八个民族人民中间它历史悠久、渊源流长、内容丰富、形式多样、曲调优美,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和高原风格,深受当地广大人民群众喜爱。在我国民间歌谣百花园中,别具一格,占有独特的地位,堪称为珍贵的口头文学遗产。花儿分为两大类:洮泯花儿和河湟花儿。

    "花儿"虽不能说是情歌,但其内容却多是歌唱男女爱情的,在歌词中常把女孩子比做花儿,或把所爱慕的姑娘称做"花儿",而把小伙子则叫做少年。因此,这种山歌形式被名之为"花儿",也被叫做"少年"。由于内容多为男女间的爱情,所以在封建统治年代里不许在家中、尤其不许在长辈面前唱"花儿",青年男女们只好跑到山野间去唱,因此当时又把"花儿"叫做"野曲"如今"花儿"已由一般民歌成为一种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学形式,出现在文艺花园中,人们把青海称为"花儿的海洋"。  

   "花儿"是高原人民口头文学遗产。在日常生活、劳动生产过程中,或者民间的各种节日里,人们不断地歌唱,不断地创作、加工、流传。因此高原人民生活中的欢乐、苦难、愿望、理想以及风俗、传说、心理素质、审美感情……尽情地在"花儿"中得到倾吐和表现。"花儿"已成为我们文学艺术家、史地学家、民俗学家、民族学家、民间音乐研究家等各种专家所不可涉猎的艺术海洋。

       居住在河湟地区的汉、土、回、撒拉族,各自创造了多种风格和独具特色的“花儿”。“花儿”拥有上百种固定的曲调,民间称为“令”。由于在歌中有不同的衬词,就成为各种不同的“令”,如“水红花令”、“白牡丹令”、“花花尕妹令”、“金晶花令”等。另一种是以其产生或流传的地区作为“令”名,如“川口令”、“马营令”、“西宁令”、“孟达令”、“东峡令”、“保安令”等;再一种是以民族作为“令”名,如“撒拉令”、“土族令”。“令”不同,词句结构和格律也各有不同,通常为每首4句或6句。6句式是在4句基础上加两个补充短句,民间称之为“折断腰”。还有不多见的2句、3句(称“三大弯”)、5句、7句、8句乃至10句以上的形式。“花儿”共同的基本的格调是高亢、嘹亮、悠长、爽朗,音韵和谐,情真感人,雅俗共赏,回味无穷。各民族在共性的基础上,表现出各自鲜明的个性。

       土族花儿调令很多,有“好花儿令”、“杨柳姐令”、“红花姐令”、“菊花儿令”、“连手令”、“妹妹令”、乖嘴儿令”、“三节子令”、“绿绿山令”、“梁梁上浪来令”等,不论哪种令,一般只有两个、两个半或3个乐句,其中两个乐句用来唱实词,其余是唱衬词的。每唱完一首,曲调要反复两遍。曲体上是二二重叠式。撒拉花儿因受藏族影响,普遍带有颤音,极为婉转。唱词一般为4句,有独唱、对唱、联唱。有“尕麻姑令”“大眼睛令”、“三花梢令”、“撒拉令”、“哥呀哥令”、“水红花令”、“金晶花令”、“大身材令”等。回族花儿有“咿呀咿令”、“尕肉儿令”、“三三六令”、“六六三令”、“五荤人令”、“码青稞令”、“莲花令”等。汉族花儿有“直令”、“尕马令”、“绕三绕令”、“尕阿姐令”等。凡唱者都以触景生情,即兴编词。“花儿”除在庄子、家庭不能唱外,不受时间、地域限制,最兴在花儿会上演唱。著名歌手有“花儿王”朱仲禄、“花儿皇后”苏平以及姚生金、韩占祥、马俊、张海魁、马文娥、马明山、白秀媛等。  

   "花儿"歌词有几种不同的形式,最为普遍的是四句式。前两句是比兴,后两句则是所要歌咏的本题。但是在每首不同的四句式"花儿"歌词中,其词句内部所用的字数以及结构却并不完全一致。青海"花儿"有一个共同的基本格调,即听之令人感到高亢、嘹亮、悠长、爽朗。各民花儿"都具有这个基本的艺术性格,而在这个共性的基础上,却又表现出了各民族"花儿"所独具的富有鲜明个性的艺术成分。

   演唱“花儿”最有民俗特点的是驰名的“花儿会”。每年农历五、六月间,民间自发地组织“花儿会”。与会者少则几千人,多则十几万人。青海省“花儿会”规模较大的有乐都瞿昙寺(农历六月十五)、民和县峡门(农历六月十五)、互助县五峰山(农历六月初六)、丹麻(农历六月十五)、大通老爷山(农历六月初六)等。